好了一切,她甚至布置了隔音阵法,方便柳随云任意施为
只是让柳随云觉得有些古怪的是,她居然把荆雪娘也派过来协助柳随云,虽然一床数好的花样柳随云不知玩过多少回,但是这一回柳随云却觉得有点古怪:“雪娘,师娘怎么让你也过来了”
“师娘说了,让我多些怨恨与委屈,但也多些容让”荆雪娘嘴里略带了一丝委屈与苦楚,却是继续说道:“再说了,宫夫人若是醒过来,雪娘有时候更为方便一些”
柳随云却是点点了头,还是自家师娘想得周全,这宫月华可比不得久经沧桑的荆雪娘,如果醒转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家中发现了这等惊天动地的变化,说不定就一个想不开,让荆雪娘去劝说的话,效果说不定更好一些。
荆雪娘继续说道:“何况以老爷的生龙活虎,月华姐姐未必能承受得住,到时候雪娘就可以接力了”
柳随云不由在荆雪娘的胸前摸了一把:“我看是雪娘你自己想要了”
不过有这番调情,还没有进入闺房,柳随云心中已经多了一丝春意,只是进入房间之后,柳随云却是为宫月华的美丽而微微心动。
虽然沈雅琴说是“早就了结她”,但是她既然以为宫月华对柳随云“还用点用处”,现在躺在床上的宫月华却还算是面容如花,虽然还有泪痕,但沈雅琴却是在宫月华用了些手段,不但把她体内的毒伤压制了下去,让她的状态恢复不错。
现在宫月华已经睡了过去,睡得有些香甜,浑然不知就在数步之外,柳随云的目光正在贪婪地巡视着她。
现在她的呼吸还算平缓,沈雅琴很用心地把她体内的毒伤都压制下来,映出明月般的丽人,这个一向只知道相夫教女的贤妻良母,现在就毫无抵挡力暴露在柳随云面前。
她躺中这大红锦被之中,暗暗等待着柳随云前去采摘,柳随云却是犹豫了一下,这样的经历他还是第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