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墓是一座孤坟,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墓的旁边有一座小木屋。
她们又累又饿,就想在小木屋里休息一下,发现屋子里好像有人居住,有水,还有些水果。
周优优中午糯米饭吃多了,口渴,就从水缸里面舀了一瓢水喝了。
之后周优优又说水喝多了,尿急,出去小便,可是去了很久都没回来,她们出去找,看见周优优居然挂在坟后面的槐树上,脖子上缠着一条领带。
她们吓死了,撒腿就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遇到了几个驴友,才得救。
她们害怕担责任,就约定好,如果有人问起周优优,就说她中途接到电话回去了。
“我,我也不想的。”那个叫苗蓝的女孩哭哭啼啼地说,“但我们当时太害怕了。”
另一个叫傅春的女孩也哭着说:“当时那里就我们四个人,我们只是怕被当成杀人凶手。”
司徒凌目光阴冷地看着她们,这只是她们的一面之词,说不定周优优真是她们杀的。
“要洗清嫌疑,就带我们去找那个墓。”司徒凌说,“不然,你们就是第一嫌疑人。”
“不,我不去。”傅春惊恐地叫起来,“那个墓很邪门的,我去了一定会死。”
我上前说:“你们以为,现在你们就安全了吗?江青雅是怎么死的,你们都看见了,如果不找到那个墓,周优优还会来找你们。”
苗蓝跳起来说:“你们不是警察吗?警察就该保护我们!你们这是渎职,我可以投诉你们。”
司徒凌冷声说:“你们涉嫌周优优被杀一案,现在我要依法留置你们二十四小时。”
两人被带走,苗蓝还在喊着要投诉,我知道,其实这对她们也是一种保护。
如果放她们回去,她们不一定能活过今晚。
司徒凌让我和高云泉先回去,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