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对这个孩子别有好脸,更不能和他多交流。孤单和无助必须时时刻刻伴随着他,唯一能和他有接触的就是韩雪和韩燕。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人都下班了,他还得把美容院里收拾干净,最后一个回到楼顶上那间储藏室里去睡觉,这里是他得宿舍,里面多半间屋子全都堆放着杂物,只有一张小床。
洪涛为了吓唬他可算是下了功夫了,不光有事没事就把店里的员工抓下来一两个进行残酷的体罚,经常还让黄毛从外校雇人回来冒充员工。挨洪涛一顿揍给十块钱。当然了,洪涛对这些人都不是真打,就是打给那辛寺看的。通常这种情况都发生在那辛寺在健身房擦地板的时候。听着一阵一阵的惨叫声,这个孩子擦地板的速度和质量明显提高了不少。
光整天吓唬人也不是长久之事,这次那大爷带着那二爷的孙子回来,就不打算让小孙子回去了,但是由于有个办手续的问题,那辛寺暂时还没有学可以上,也不能说没学可以上,而是没有正式学校可以去。现在,就该看洪涛的能量了。他得给那辛寺找一个学校先借读着,如果初三不成。先从初一上也可以,反正不能天天当佣人使唤啊!
借读这个玩意。也是得要户口本的,那辛寺只有新西兰户口本,所以普通学校肯定是不会收他这么一个外国学生,洪涛想来想去,得,还要去五十五中想办法,毕竟那里才是涉外中学,至于手续问题,就交给拉尔森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去办吧,反正也不是外交部的公函,凑合蒙过去就成。
“金月,还生气呐!你说你这个毛病是随了谁了啊?金叔叔郭阿姨没你这么小心眼,以前我把他们自行车气门芯全偷走,害的他们上班迟到扣钱的时候,他们也没和我爸说,就怕我回家挨揍。我小时候也天天教你吧,凡事要往后退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吃亏是福!哎!对了,我想起来了,你随了你姐了,我就甩过她一身钢笔水,她从哪儿之后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