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粮长,按照朝廷的规矩,他犯了罪是可以用银子赎罪的!或许带着人马过去,钟老爷不必放在眼里,可是杀鸡骇猴,其他的乡绅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联名上奏,把事情捅到朝廷!到时候扣上一个加害士绅的罪名,必定会激起士林清议,二弟你不能不防!”
的确像邓文通所言,士绅把持着地方,掌控舆论,而且他们守望互助,在朝里有文官保驾,在野有读书人帮忙。张恪搞得分田政策,虽然是在边疆,可是等于是挑战官僚士绅集团的命根子——土地!势必引起反扑!
张恪深知大明朝的国骂名嘴的风采,心中也不免忌惮,可是欺负到了家门口,他张恪能忍吗!一个小小地主就敢和自己叫板,简直欺人太甚!
“姐夫,你不用多说,我心里有数,这个仇一定要报,别管钟家有多强的靠山,我都让他跪在我的脚下!”
……
钟家府邸不算太大,可是建筑讲究,带着南国风情,高大的青砖瓦舍,十足气派。
这一条早上,家丁刚刚推开房门,就有一股浓重的臭气传来。他猛地一抬头,只见在钟家大门之外不到十步,临时搭建了一个木制的厕所,长长的一排,正有不少人在舒舒服服的方便。
俗话说骑着脖子拉屎,扳着鼻子撒尿!
钟家人算是领略了超级待遇!
“好大的狗胆,都给我滚,滚远点!”
家丁拼命的叫嚷着,冷不防在府邸的两边突然响起了唢呐喇叭的声音,紧接着念经和哭声就响了起来。
“道场成就,赈济将成。斋主虔诚,上香设拜。坛下海众……”
钟家宅子里传出一声愤怒的长嚎:“老子还没死呢,用不着念丧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