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走后,安容让其他人也都起来了,道,“没事都出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等人走后,安容伸了个懒腰。
拿了个水果,一边啃着,一边东瞧西看。
忽然,屋子里一暗。
紧接着,有说话声道,“少奶奶。”
安容蓦然回头,只见赵成站在她身后。
安容睁大眼睛,“你怎么进宫的?”
赵成嘴角轻抽,有易容术,还怕混不进宫?
“属下都来三天了……。”
安容,“……。”
安容轻咳一声,道,“来了几个人?”
“六个。”
“都进宫了?”
“没有,世子爷料到东延会迁都,所以在回大周之前,就在京都附近买了六千亩上等良田,还有十几间庄子铺子,昨儿有人争抢,他们帮着打理去了,世子爷说,你要是缺钱用,就把房契地契卖了。”
那些钱,都是连轩烧皇宫和大臣府邸时,顺手牵羊来的。
东延的银票拿回大周,那就是废纸一张,换成银子带回去,那是没事找事,就买了房契地契,带着方便,以后再来大周,也有落脚之地,不用再去蹭吃蹭喝了。
安容,“……。”
她算是服了连轩了,这要是被东延群臣知道,不气的吐血三升才怪了。
赵成禀告完,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便离开了。
外面,丫鬟端了饭菜来。
四菜一汤,有鱼有肉。
安容肚子饿,吃的很欢。
等她吃完了,歇下筷子,正要起身呢,外面走进来一个嬷嬷,脸色白净,眼神严厉。
她端着托盘来,托盘里摆着一青花瓷碗。
她将药碗端到安容跟前,道,“还请萧姑娘喝了它。”
语气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