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说我衣服做的太差,以后都不要我动手了,她给我做好几身呢,”芍药气死人不偿命道。
秋菊和冬梅能气晕了。
芍药说完,朝安容走过去,中规中矩的行礼请安,撅了嘴道,“姑娘,你可得给奴婢做主啊,她们太过分了,竟然偷偷弄坏奴婢的衣服,害奴婢在外面丢姑娘的脸,她们居心叵测,今日敢害我,没准儿哪天就受人挑拨害姑娘出丑了。”
芍药还挤出来两滴眼泪。
那挤的痛苦模样,安容瞧了眼角疼,很想说,哭不出来就别哭,强逼自己做什么,不过秋菊和冬梅的做法让安容沉了眉头,府里主子勾心斗角不算,连丫鬟也互相算计上了。
她从秋菊冬梅身上看到了沈安芸、沈安姒的影子,而芍药就是自己和沈安溪。
对于这样的行为,安容是不会姑息的。
可是她还没有指责,秋菊和冬梅就扑咚一声跪下,满脸委屈,“姑娘,奴婢们冤枉啊,芍药自己做衣服偷奸耍滑,害的衣服被撕毁,反倒责怪起我们来了!”
芍药气的跳起来,胸口直起伏,“你们少污蔑人!”
秋菊抬头看着芍药,眸底皆是寒意,“到底谁污蔑谁?!”
海棠端着茶水过来,随口说了一句,“芍药那身衣裳不是她做的,是我帮她做的。”
芍药气哼哼道,“听见没有,海棠的针线是最好的,她最是细心,怎么可能会让衣服一下子全部撕掉,而且耳坠怎么会掉,我戴了好几次都安然无事,就被你们碰了一回,就掉了!”
秋菊、冬梅死都不承认是她们做的。
芍药气煞了,明明就是她们,还非得抵赖,只是她也没有证据,也拿她没辄。
“你们发誓,要不是你们做的那就算了,要是你们做的,你们就嫁不出去,被卖出府,活活饿死,”芍药气呼呼的道。
秋菊、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