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太叔公命人设了宴席。”
叶昔满意地说,“真是太好了,还是太叔公疼我,我都想家里厨娘做的饭菜了。”话落,摆手,“走吧!赶紧回家。”
众人点头。
一行人进了城,前往叶家府宅。
叶家府宅太大,几乎占据了叶城一半地面。
江南和京北果然不同,水乡人家,春风吹到面上,都带着柔柔的暖意,沿街的楼里飘出江南特有的水乡小调,十分耐听。
苏风暖与叶裳坐在马车里,枕着叶裳的腿,优哉游哉地听着,哪有叶裳说的半丝难受和困意?从踏入江南的地界,她就开始装病了。
叶裳把玩着她发丝,低头贴在她耳边耳语,“江南是表兄的,你我就不要插手了,让他处理吧。”
苏风暖点头,“自然,谁让他这么多年不管江南,以至于没有半丝威慑来着,自己种的苦果,自然要自己收拾。”
叶裳笑着说,“上一次,外公被人截杀,听闻江南乱,他回来了一次,可是那时是带伤回来,还没想好怎样收拾江南动乱,又恰逢你为解我热毒前往望帝山,他听闻后,便又丢下江南跑去了望帝山。这样一来,自然在叶家人心中没有丝毫威慑力了。以为他是惧怕动乱,自己跑了。”
苏风暖好笑,“这些年他也玩够了,是该回来接手江南了。”
叶裳颔首,“江南叶家一代代的人,都守着江南不出,与燕北一样,燕北苏家,也是一代代的守着燕北。江南的这一代,出了个师兄,燕北的上一代,出了个苏大将军。”
苏风暖道,“偏偏师兄的父亲是个比他还没有权利心的人,沿袭支撑江南叶家的担子自然就抗在他肩上了。”
叶裳道,“大舅舅与娘亲自小兄妹感情极好,因为娘亲的死,他悲痛欲绝,伤了肺腑。这些年来,一直养着身子骨。若非是这么多年不能长途奔波,他怕是早就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