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桦很诚实的说:“我只觉得觉得你很特别,所以……”
女人把书签夹在书页里,端过蛋糕慢慢的吃起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女人,所以觉得特别?”
陈桦笑了:“不,你美得很特别。”
奉承的话,没有人不爱听,女人笑了,伸出手来:“我叫孟子何。”
“陈桦。”陈桦轻轻握了握女人的手:“名字也特别,有什么典故吗?”
“爸爸姓孟,妈妈姓何,孟与何的子,所以叫孟子何。”
“有趣的父母,”陈桦笑道:“跟许夏一样,他也是父母的姓合在一起,只是中间少了一个子。”
孟子何问:“你说的是唱歌的那个?”
“对,你应该认识的吧,这里的客人没有人不认识他。”
“我知道他是这里的老板,但是没想到歌也唱得这么好听。”
许夏并不知道陈桦和孟子何在谈论自己,他唱着歌,目光幽幽的投向远处,视线却绕不开那对谈笑风声的男女。
俊男美女,如此养眼,和陈桦相比,他自觉形秽,脸色不觉黯淡下去。
他和陈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陈桦喜欢主动出击,而他习惯顺其自然。
指尖划落最后一个音符,掌声雷动,又有人喊:“再来,再来一首!”
他站起来抱拳作揖,歉意的笑了笑,表示到此结束。
任丹丹递上来一杯水,下巴朝陈桦那桌抬了抬:“瞧见没,陈哥出击了。”
许夏微微一笑,一口气喝了半杯水,说:“陈桦那桌免单,就说我请客。”
“理由呢?”任丹丹追问。
“没理由,心情好。”许夏说着进了里面的小仓库。
任丹丹看着他的背影撇嘴:“有钱任性,败家子!”她觉得象陈桦那种富二代,应该要狠宰一刀才对,居然还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