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勇公开,所以江南官场对于上官勇私自江南剿匪,妄顾朝廷律法,以及兵围符乡林家大宅之事申斥折子,雪片一般飞向了京城世宗御案。
上官勇没空理会这些,袁威一行人迟迟找不到安元志,这事像一块大石压上官勇心头,让上官勇甚至不敢再去想安元志这个人。鱼浅滩战事了了两日之后,卫**和江南水师几部人马,随即转战离鱼浅滩五里之外聚贤寨。
这一战双方江上足足拼杀了两天两夜,双方都是死伤惨重,但水匪对这于这种死伤承受能力显然比不上官兵们。第二天夜里,聚贤寨当家抛妻弃女,只带了自己两个儿子和亲信手下,弃寨而逃。
官兵们冲入聚贤寨中,见人就杀,完全就是鸡犬不留,足足杀了一夜,才将偌大一个聚贤水寨,里里外外活物都杀了一个干净。
“这个时候不能留活口,”上官勇跟上官睿站江岸上,不少老幼妇孺尸体,残缺不全从他们面前漂过,上官勇跟上官睿说道:“不这样,水匪们就不会因为害怕,而聚到一起去。”
上官睿着从他眼前过去尸体,眼见着几个浪一打,这些江面上噶沉尸体就消失不见了,“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上官睿问上官勇道。
“这跟你读那些中,那些礼义廉耻不一样,”上官勇道:“我们打仗不讲究这个。”
“那这些人若是降了呢?”上官睿问道。
“斩草要除根,”上官勇道:“不把这些人杀怕了,我们一走,还是有人要当水匪。”
上官睿道:“只要有利,我想我们走后,江南还是会有水匪吧?”
“人伤了元气还需要时间将养,”上官勇道:“就算再有水匪,他们也不会再像现这样,盘据江南百年,无人敢动了。再说,这帮人害了元志,我不报这个仇,如何回去见你大嫂?”
“元志会没事,”上官睿听上官勇说到了安元志,神情反而坚定地跟上官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