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
沐晚是真的累了,所以才会睡得如此香沉,只不过那只恼人的脑袋先是在她的嘴巴上徘徊,紧接着又到了胸口,最后……
她睁开眼睛,便看到眼前那张被晴欲所侵占的俊脸,眼底的欲望仿佛利剑一般将她贯穿了。
他急切的吻她,像一只干渴了许久的兽,趁着她一声惊呼,他的腰身一沉。
美好的感觉传遍全身,身体和心灵的愉悦妙不可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得到了满足,不过一双长臂仍然紧紧的圈着她,生怕她会跑了一样。
沐晚哪还有什么力气跑掉,软软的好像是一湾水,任由他捏圆搓扁。
他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也没听到,只觉得耳垂痒痒的,紧接着他又翻身覆了上来。
还来?
这个男人不愧是久经沙场,精力好的让沐晚都觉得后怕,可她反抗不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了。
起起伏伏中,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凌慎行,凌慎行。”
他惩罚似的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这个称呼不好,叫我希尧。”
希尧是他的表字,只有亲密的人才可以称呼。
沐晚虽然有些云里雾里,却不想这样喊他,老太太和督军都叫他的表字,他的姐姐和妹妹也叫他表字,如果她也这样叫,怎么能显出两人之间的独一无二。
她眨了眨眼睛,在他一波一波的攻势下脱口而出。
“阿行。”
凌慎行神情一震,这一声“阿行”软软糯糯,酥麻入骨,简直叫到了他的心坎里。
阿行,阿行……
真是越想越动听。
“再叫一声。”他贴着她的唇低语。
“阿行…阿行……”
某人身子一绷,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涌向某处,在她柔软的呼唤中释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