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正宗皇族,虽然血脉薄了些,也不是扎里木这种秣鞨将领所能惹得起。后者听了,只能悻悻地放下茶碗,挣扎着起身,“行,两位大哥慢用,小弟去去就来!”
说罢,披上蓑衣,命亲兵挑起灯笼,用牛皮挡住灯笼口,一头扎进了雨幕。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雷声滚滚,连绵不绝。
三道寒光,忽然在雨幕中闪过。
三名契丹兵卒,手捂轰隆,瞪大了眼睛,仰面朝天栽倒。
郑子明、陶大春和陶勇三个,收起武侯弩。合身扑上,手中匕在闪电的照耀下,泛出淡淡的蓝光。
其余契丹兵举刀迎战,更多没有尾羽的弩箭从他们背后射来,将他们挨个放倒在雨幕里。众沧州精锐迅靠近,拔出匕,在垂死者的喉咙处一抹,随即,将尸体迅拖向墙根儿。
郑子明将脸上的雨水擦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黝黑的眼睛透着无尽寒光,这已经是袭杀第三队巡查队了,虽然不知道对手的巡逻节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留给他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几乎同时,陶大春与陶勇二人对视了一眼,作了一个手势,率先躬身冲入了下一个掩护点,一个破的茅草屋下面。
李顺儿的叔伯兄弟李彪和其他一干平素训练时表现最好的弟兄们紧随其后,射术最好的王宝贵则占据了最前的位置,猫着腰,用狼一样的目光扫视周围。
茅草屋下,一个偷懒的契丹兵,猛然冒出了头。与陶大春的目光,对了个正着。还没等他出惊呼,郑子明飞起一斧,直接砍进了他的脖子里,契丹兵瞪大眼睛,头朝边上一歪,当场死去。
上前拍了下陶大春的肩膀,郑子明弯腰从尸体上捡回斧子,然后又低低的学了一声马嘶,伸长脖颈,开始观察院子里的第二层防御圈。
第二层防御圈,是几间厢房连着一间正房。每间房屋内都亮着灯,透过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