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浅色短袖汗衫,军绿色长裤和军绿色迷彩胶底鞋,戴着一顶草帽的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上去约莫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中等身高,似乎是因为长期务农的缘故,脸膛发红,双目炯炯有神,大手大脚,手里拎着一个八十年代的那种黑色公文皮包,就像是乡下农村收电费的人似的,站在车旁微抬头往北看去。
出租车倒车离开。
草帽男正待要往巷子里去时,忽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个穿着邋遢长相猥琐拿着杆烟枪的半拉老头儿慌里慌张地小跑了过来,到巷口后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害怕般小心翼翼地往巷子北面探着脑袋看了看,扭头用一口极为不标准的普通话客客气气地问道:“我说,你们是哪儿来的?”
“南疆。”草帽男微微皱眉。他已然在杨家镇里里外外转了三圈,确信除了自己这些人,还有躲藏在那处宅子里的老头儿,以及面前这个邋遢猥琐举止有些滑稽的老家伙在镇子里来回转悠之外,没有别的术士存在。
“哦。”龚虎了悟般点了点头,嘿嘿咧着嘴露出一口令人恶心的不规则大黄牙,笑道:“远来是客,所以我想请……你们,滚回去。”
草帽男眼睛眯缝起,道:“这位大师,你想插手此事?”
“是啊是啊。”龚虎像是与人唠家常般点头道。
“会死人的。”
“我死过好几回了。”龚虎咧嘴直笑。
草帽男被这个有点儿神经质般的猥琐老头儿搞得有些生气,觉得这家伙是不是真得脑子有病啊?难道他觉得凭自己,就能救得了被堵在藏身处的那个老头儿?草帽男开怀笑道:“好吧……”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他单手掐决,默念术咒,双眼一眯精芒爆射,浑身气机勃发,顷刻间与相距不过三米远的距离内,发起了最强的术法攻击。、嗡!
无形的术法力量瞬间如平地而起般,竟有排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