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从刘越武上去到现在,韩煜就一直不怀好意的在我和云杜若脸上来回看。
“你到底在看什么?”我白了他一眼问。
“你们两人最近走的挺近啊……”韩煜笑着阴阳怪气的说。“这案子要是查完了,估计你也得换地方住了吧,呵呵。”
云杜若的脸一红把头偏过去,我尴尬的瞪了他一眼,还是没明白韩煜的意思。
“我为什么要换地方住?”
“你一个人住当然没问题,要是两个人住……”韩煜点到为止嬉皮笑脸的看着云杜若。“要不我搬到三楼,二楼宽敞让给你们当新房,我真无所谓的。”
我这才明白韩煜的意思,正想骂他几句,旁边的云杜若抬手示意我们安静,她转着头仔细听着什么。
“你听到了吗?”
“什么?”我好奇的问。
“嘘!”云杜若把手指放在嘴边,面色开始凝重。
我抬头看看四周,入夜后的安静让任何声音都能听的清晰,我聆听了片刻,韩煜在我旁边诧异的说。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唱曲?”
寂静的街道偶尔有风吹过,我眉头渐渐皱起,耳边隐约听到的声音慢慢变的清晰,而且是那么熟悉。
……
对镜容光惊瘦减,
万恨千愁上眉尖;
盟山誓海防中变,
薄命红颜只怨天;
……
鸳鸯冢!
这声音我太熟悉,在我第一次去慕寒止家的五楼转角听那女人吟唱过,在慕寒止家的卡带机里也听到过,这分明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这声音怎么会在这里响起,云杜若也听了出来,我们纷纷到处张望找寻声音的来源。
“楼顶!”韩煜指着上面说。
还没来得及抬头,那女人吟唱的曲戛然而止,我听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