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将大部分钱打回家里,只留下日常开销的钱,她都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去商场买过一件新衣服了。
其实她认为,父亲韩大元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与母亲有不小的关系,如果她态度强硬点,恐怕父亲也不敢这般肆无忌惮。
想到这些,她就感到莫名的悲伤。
“莎莎,这次不同,你爸已经失踪整整七天了,这些天我和你弟弟去过他常去的茶馆赌场找到,都没有找到他,要不,你还是回来一趟?当妈的真担心你爸会出什么事。”
说到这里,张建梅的语气中已经多了一丝呜咽。
韩莎心中一软,脑海中闪过小时后母亲为了自己和弟弟,每天下班后还去摆地摊的一幕,眼睛不由湿润了,连忙道:“妈,你别哭,我这就给校长打电话请假,晚饭前,应该能赶回家里。”
“韩莎老师,家里出事了吗?”见韩莎挂掉电话,宋砚关心的问道。
“呜呜!那家伙就是个混蛋,整天就知道赌赌赌,也不想想我妈一个人养家有多么辛苦!”
韩莎崩溃了,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以前宋砚也听韩莎聊过她的家庭情况,刚才她们母女的通话他也都听到了,所以,他心中也是很同情韩莎的,遇到那么不靠谱的一个老爸。
他起身走到韩莎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头,语气更加的温柔了:“哭吧,不要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哭出来会好受些!”
听到宋砚的话,韩莎哭得更响亮了,看着那一抽一抽的身子,宋砚眼中满是怜惜。
过了好一会儿,韩莎才停止了哭泣,同时意识到自己在学生面前哭实在太失态了。
“来,擦擦吧。”宋砚微笑着递给韩莎一张纸巾。
“哼!”韩莎飞快抢过他手上的纸巾,擦掉了脸上的泪痕,然后就没好气的瞪着宋砚道:“今天的事不准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