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花。心中自是佩服的,不过,世侄这番话于我说来恐怕无益,如今李尚书位高权重……”
陈常寿轻声笑了起来,“这到未必,世叔何必妄自菲薄?,不说世叔家中累世宦门,根基深厚。就说世叔于兵部任职数十年,门生故旧所在皆是,岂是他人可比?如今虽经小厄,不过在世侄看来,实是不值一提。”
“哦?”李严蓄这时方是精神一振,眼睛亮了一亮。这才是他真正想听到的东西,赵石和李承乾都乃皇上宠臣,若是之前,也就算了,如今这两人看来却是深有间隙的,两人在朝堂之上唇枪舌剑的故事已经传的纷纷扬扬,他又如何不知?
用他来掣肘李承乾,这到是一步好棋,以他如今地境遇,作人家的棋子到也甘愿。只是想起之前和这位年轻地鹰扬将军的恩怨。再想到就算自己愿意,那位鹰扬将军不计前嫌。但这人年纪也太小了些,根基又浅,如今能帮得上自己多大的忙?如今李承乾身后有陛下以为依靠,在兵部说一不二,权势已隐然为六部之首。
按照如今的情势,便是皇上不喜于他,最多也不过是削职为民,不作这个官罢了,别闹来闹去,最终真个弄个抄家灭族出来,赵石自己本就年纪轻轻,找的幕僚也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能知道多少朝堂争斗的凶险之处?别是少年得意,想当然尔吧?
想到这些,火热地心思瞬间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下去,余下的只有末路般的凄凉,脸上浮起些笑意,却多了几分嘲讽,也不知是在嘲笑眼前的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在嘲笑自己竟然落得今日这般地步。
“世侄今日前来为了何事?这些不着边际之语便也罢了吧,我已年迈,自知才薄德疏,身居高位,却无一言有助于国事,如今思来,每每都是愧疚于心,如今更是神思倦怠,不知所属,早已想辞官归故的,只是陛下几次不允,这才……”
陈常寿愣了愣,却是没想到说了半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