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出你这个不靠谱的!”
“丁爷爷,我爷爷他自己就不靠谱,你怎么能指望他教出来一个聪明伶俐的呢。”我严肃的看着他,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承认我不靠谱,但是我不靠谱是有原因的。
回应我的是一个毫不客气的脑瓜崩,我捂着脑袋躺在沙发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真tm的疼。
修整了许久,丁老头算是彻底缓过神来,脸色阴沉的看着我:“今天这精血是拿不回来了。”
“我知道。”我趴在沙发里闷声。估计丁老头是指望困住冥灵逼他交出我那一滴精血,这样我就性命无忧了,最起码没有把柄落在他手里。
然而我自己蠢,中了冥灵的幻术,生生打断了丁老头的施法。冥灵跑了,丁老头也伤了,一时半会,大家都得歇着了。
“行了,多大点事,能堵他一回,就能堵他第二回,只是下次你离他远点。”丁老头说着伸手朝我摸来,我条件反射的捂住脑门,他宽大的掌心却是略带粗糙的揉了揉我的头:“回去吧。”
“丁爷爷,你不怪我?”我怯怯的抬头看他。
“怪你有个屁用。”丁老头哼了一声,给秦岚琪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一切平安放心住。
我看着他宽大的后背,只觉得眼眶热热的,嘛,丁老头也没那么坏啦。
丁老头跟我回到我家,一开门,他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嫌弃的用另一手扇了扇:“你这满屋子的晦气,你都干什么了!”
“不就是冥灵有事没事来闹腾两下么。”我耷拉下脑袋,想到冥灵那一双绿幽幽的眸子,恨恨的握紧了拳头,抬脚要朝柜台里走去,丁老头却忽然伸手,一把拉住了我。
“不,不光是冥灵。”丁老头说着,忽然皱眉,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古铜钱,猛然洒向正前方。
“砰砰砰。”铜钱撒出去的瞬间,就好像撞击到什么东西一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