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脑一關,转了下椅子面朝着张檀雅。我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张檀雅则表现得越来越不自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无法隐藏的紧张。
过了一会,张檀雅终于放弃了抵抗:“好吧!好吧!我寫了!我写了一个名字上去!”
“写的谁?”我问。
“宋凯迪。”
“什么?你把凯迪的名字写到那上面去了?你恨她干什么啊?”阿鄭激动地抓着张檀雅的肩膀问。
“我恨她干什么?我是为了你好,她那种人到底哪值得你去喜欢啊?她在你面前温柔如水的,在你背后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恶霸!我是不想你被她骗了!”张檀雅激動地冲着阿郑喊道。
“我骗?我能被骗什么?再说了,你要是觉得她不好,你和我直说就行了,弄这种诅咒的东西,你难道想杀人?”阿郑同样激動地反问道。
张檀雅被反问得无言以对。索性选择了沉默。
我见实情已经问出来了,便冲阿郑摆了下手说:“算了,再怎么喊那名字都已经写上去了,你聯系一下那个宋凯迪,看看她出没出什么事。”
“好。”阿郑应了一句,然后赶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接听。随后阿郑又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是依旧没有人接,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复杂,焦急、恐惧、愤怒,各种极端化的情感似乎要逼得他爆发了。
我赶紧站起来拍了下阿郑的肩膀说:“别着急,你那个朋友宋凯迪她是做什么的?”岛布亩划。
“她是大学生。在医学院上学的。”阿郑回答说。
“大学现在都放假了。可能和朋友出去玩了吧。”我故意安抚他说,但实际上我几乎能确认宋凯迪已经出意外了。
“我给她的朋友也打电话了。不过都没有人接。”阿郑说。
“她家里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