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的那种画,白浩南认不得好坏更看不懂,另外就是落地玻璃那边全开透亮,只有薄纱帘子遮挡视线。
另一边小门有保姆想进来收拾之前的茶杯之类,于德水摆摆手示意不用,那身影就消失了,然后胖乎乎的大老板随便就近坐下来:“关上门啊,看你就是一副贼眉鼠眼的小贼样,别跟我面前耍什么花样,老实点,先交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从哪来到哪去,有什么打算。”还给白浩南指了个侧面的座位,大概一两米远,很适合亲近密谈的感觉。
白浩南却知道这种老板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越是笑眯眯的和善待人,翻脸以后的结果就越惨,哪怕当面不翻,背后下手那就更狠了,所以关门的动作愈发小心,然后过来指定的座位坐下,难得半边屁股小媳妇并拢腿的架势小心翼翼:“于老板好,我绝对没有对于小姐有半点不恭敬的心思,以前可能开了几句玩笑话也是为了让她瞧不起我这种烂仔,没有调戏的意思。”
于德水眯眼的时候,果然有点精光,但不是凶狠的凌厉,而且一闪而过,睁开点又是笑眯眯,白浩南不熟悉这些眼神,面对这种不说话的笑眯眯,只能继续按照刚才的提问老实回答,这时候就庆幸几分钟前给于嘉理也承认了:“王建国这张身份证是我在蓉都医科大拣的,因为那小伙子长得跟我差不多,其实我本名叫白浩南,江州蓝风足球队职业球员,二十年来都是专业球员,七月的时候因为做球……也就是帮庄家赌球搞砸了,被追杀,只好丢了所有跑路,到处隐姓埋名的打算混几年,就这样,您这种有头有面的人物,随时都能查到我的身份情况。”
哪怕是于德水,对白浩南这么简单就承认自己还有别的身份,而且还是个这样的身份,有点眼睛连续眨了好几下,但也就只是眨几下,有点好笑的开口:“你主动给我说这些,就不怕把柄落在我手里要挟你?”
白浩南是鸡贼的,或者说他精确的心算过:“于小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