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手捂着我脸,手的温度是暖暖的,低声地说:“陈小米,不要害怕,就像我一样勇敢,行不行?”
“我,我不行,裴枫,我。”我的泪一下就滑了下来。
很难受很复杂的感觉,自已也说不明白的难受。
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我的眼泪:“别哭,小米,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我们就生死相随吧,这样以后也有个伴。”
我抓紧了他的手,发现自已的手,却一直在抖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