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解开了他的一个衣扣,然后滑了进去摸他的胸膛,在左胸那儿就是心口。
越是靠近,我的心跳就越是快。
果然,我摸到了那伤口,说来也是惭愧,虽说我们也是很亲密的关系了,都同床共枕了,可也没有越过什么,我都没有留意埪了的心口是不是有伤疤。
现在摸着,那里的肌肤不平整,应该就是伤疤来着了。
他将我的手按住,低哑地说:“小米,我做过心脏手术。”
这般的坦白啊,压根不用我去问,他就自已说了,可见他也知道这事是瞒不住的。这件事,应该也不是一个二个人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