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转身就要走,他却冷声地说:“站住,陈家你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我没有来过。”
“陈小米。”他怒了,将手里拿着的东西一扔。
我叹口气,也没有多难过,反正我也是习惯了,反正我也是没有带着什么希望来的。
“老陈,你也别这样,这不小米刚回来,连口茶都没有喝上,你倒是先发脾气了,你这样子,你还想着她怎么回来啊?小米,你快来坐下,我给你泡杯咖啡吧,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喝。”
“别忙了,你出来一下吧。”我低头,转身就出去了。
我在外面等着,要是二分钟后他不出来,我就走了。
裴伯父跟我说的话在耳边响着,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来问他的,报恩,报什么恩啊,裴枫是欠了我们家什么,还是怎的,为什么我都没有听说过,三哥也没有提过啊。
风越发的凉,薰衣草越发的香,明明是安神舒心的一种植物,可是我闻着,却觉得挺不舒服的。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清香四溢的荷花,就连味道都给裴枫养得不好侍候起来了。
或许,他还是不会再出来了,我等了一分钟了。
不过快二分钟的时候,他还是出来了,带着冷怒地看着我。
“爸。”我轻叫一声。
他却还怨怒难平:“你倒也知道我是你爸,我还以为你是我爸呢。”
“瞧你说的。”
“有什么话,你赶紧说的。”
我低头看着鞋尖,这中跟鞋上的水钻亮闪闪的,是裴枫给我买的,鞋柜里的鞋换了很多,快将我的高跟鞋都换完了,他买了挺多的,我每天都不担心找不到鞋子来配衣服。
很好穿很舒适的手工鞋子,比起我那些高跟鞋来,着实是好穿很多。
“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