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镜里的自已,指着自已直笑,还是不争气啊,夏子夜就是药么,总是这么的引诱得自已不能自已,即使这么多年了还是真正无法放下他。
坐在车里看着霓虹灯四起的城市,风怎么不再冷一点,好将我打得清醒一点啊。
他喝了酒说话的声音就是那样的,我知道,我还放不下他,我也明白。
他说一直等,他就会一直等的,所以我来了。
要怎样,我们都要有一个明白的结束吧。
只是手机却被我摔坏了,怎么弄都无法开机。
管它呢,明儿个再买个新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