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掬一把冷水将脸埋在手里,冷冷的水都不能让我冷静自如。
我看着镜中的自已,笑出了泪。
陈小米啊陈小米,你看你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如此,你看看你,你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人要。
一看到他,还是很难过,还是想要狠狠地发泄,还是有很多的不甘。
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韩梅梅:“你的酒吧在哪里?”
“怎么了?”
“我想找你喝酒。”
“哈,好啊,要不我去接你吧。”
“行,我现在在xx酒店。”
“不过,现在还是中午,我们中午喝酒的话,真的合适么?”她小心翼翼地问一句:“是不是裴枫惹你不高兴了,我马上打电话去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的。”
“不是。”
“哦,不是还好,那行,反正心情不好就喝到好为止,问太多太没意思了是吧,我现在就去接你。”
她也是个爽快的人,我合上电话,摇头苦笑着,将脸上的泪擦净,再擦上粉。
我不能太丢我自已的脸了,夏子夜,纵使你回来了,我又见到你了,可是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我们也已经过去了。
我总要经历得起失去你又遇见你的时候,这样,才会慢慢放得下你,也会变得不再在乎你。
平静地出去,平静地笑着,用平静来掩着内心的波涛汹涌,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变得健谈了很多,而且话说气势很强,像是天生的王者一样,一向,他都是如此的,只是时间让他更成熟更强大了而已。
女人看他的眼神里,都是仰慕,都盼着时间能再慢一点,再慢一点,我却是度秒如年一般。
好不容易韩梅梅打了我的电,示意我下去我才松了一口敢:“对不起,我有个朋友有点事,很抱歉我得先走了。”
我是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