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的,我住进来,一下交了一年的房租,压根就没想请谁到我的小窝里来玩过。
“你去香港那边复检得如何了?”
“恢复得很好。”
“这会是轮到我不好了,不过我也有很多的时间休息了。”
他去找了刀来,开始切榴莲,一边把鼻子眉头都皱起来,一边却还是切得那么的细心,把里面的肉弄好端给我:“吃吧,吃完了记得刷牙,要不然你一开口,能把人给臭死。”
吃到一半,手机响得欢。
这一次,不是经理打的了。
我按开了听,杨经理老婆的普通话,特别的有特色,广式味特别的浓,一听就能听得出来。
“陌小姐,明天有空么,出来养个早茶吧,今日这地的事,是一个误会。”
“脚不方便。”我断然地拒绝。
“就在你家里附近,我订着位,好有诚意的,陌小姐。”
要不是我听得差不多习惯了这里的话,我几乎不知她什么意思了,普通话里夹着方言,听得有点痛苦。
“好吧。”也要把辞呈转交上去的。
叫纪小北搬了我的电脑出来,打了一份放在u盘,摸摸他的头发打发他:“乖,下楼去帮我打印一份。”
“行。”他二话不说就拿起u盘:“你别乱动,我很快回来。”
跳着进卧室,找了被子,枕头出来放在沙发里,登堂入室,也不至于就可以无隔阂到要同床共枕。
跳着去抹了个澡,他便回来了,瞧着沙发上的东西顿时明了,也不说什么,只把打印好的辞呈给放桌上:“弄好了,我也去洗个澡,一会你进床里去睡,我在沙发上凑和着就好了。”
说得多委屈一样,本就是让你睡沙发,难不成我家,我还睡沙发不成。
有更好的酒店,把他侍候得像大爷一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