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北的车在后面跟着,悄无声色的,但是那嚣张的车牌,焉能不教人注目,一直尾随着出租车到了医生,我鼻水流个不停,把一包纸巾擦光了,吸吸气用手擦去,一会去洗手便好了,现在还在望着那葡萄糖一滴一滴地下。
一方淡香的帕子递给我,我不看,不接。
他拉起我的手,强硬地把帕子往我手里一塞,二话不说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