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点点头:“好。”
一边吃,一边却是流泪。
小宇你现在,吃饭了没有,小宇你现在想妈咪了没有。
等到凌晨二点,还是没有电话。
林夏便关灯:“我们去睡吧,今天应该是不会再有消息的了。”
“我不想睡。”
“乖。”他轻轻地抱我一下:“要睡足,才有精神。”
“林夏,我是怕睡着了,我会做梦,梦到小宇。”
他轻柔地抚着我的头发抱紧我:“那你要告诉他,我们都很爱他。”
心头酸涩着,林夏现在也是够难受的了,我不再多说什么跟他进去卧室睡下。
梦里小宇叫着妈咪,双眼都是害怕,手上鲜血淋淋,我想抓住他,但是他却让黑衣人抱着跑得很快。
心口痛得有点窒息,一睁开眼 睛,眼前还是黑糊糊的一团。
泪,静静地流着,手轻轻地握成了拳头。
旁边的林夏还在睡,我不能吵醒了他,可是心里真的好难受啊。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送来了录像带,都是当天那儿发生事的,没有车牌的面包车,黑黑的车镜里面,什么也看不到。
兴趣中心外面出来,就是大马路,小宇跟着保姆出来,还是一脸的开心,二人都没有一点的警戒,无牌的黑面包车冲到他们的面前嘎然而停,车门一拉车就几个高大的的男人下来,一身黑衣,黑头套,而且其中二个人手里还拿着枪。
一个人抱起小宇就往里面丢,保姆回过神来叫,要冲上去,一个手持着棒球棍的男人狠狠地往她脖子后面一击,她就软软地倒在地上了。
这些事发生得很快,很急,一些围观的人反应过来赶紧打电话,然而这个时候黑面包车却已经冲走得无影无踪了。
我咬着手指,静静地看着,回看,前进,每看一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