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之娴回来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我,我便跟林夏说:“林夏,之娴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到北京。”
他轻声地说:“那行,明天我带你去吧。”
“好。”应了一声。
洗澡,上床睡觉,哪怕是大半夜没有睡,白天一样睡不着,精神好得紧。
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着法子让何妈做各种我爱吃的东西,我却是只吃那么一口,就不思饮食了。
下午没有去上课,他让我去午睡,二点就唤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