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收到消息,千寻,你便是去了,你也改变不了发生的事,人的命数,那是天注定的。”
他便真的离开了,连林夏也是这么说。
我合上双眼,酸痛着,胀得难受着。
头晕痛得厉害,可这些,万万抵不上我心里一分的痛疼。
林夏把我抱了出来放在床上,不停地亲吻着我的泪:“别哭了,千寻。”
“林夏,让我去瑞士看看,可好?”
他轻声地说:“他会回来的,他的姐姐们会把他带回来的。千寻,他家里人从来不把你当成什么?你去了,也没用。”
我与纪小北一起的进候,我爱他,那是与他家人无相干的事,爱他,就只爱他而已。
林夏又说:“那边现在很冷,千寻你的身体受不了那么重的寒,他都已经放过你,与别人订婚了,你还要再去,你算是什么身份?算是什么角度呢,我不要我的千寻让别人污辱半分。”
那夜的梦,破碎而又痛疼着。
我梦见小北从雪山上落下,被大片大片的雪给压在身上,他伸出手,可是我抓不住,看着他就这么被雪给掩埋了。
那一刻,我恨不得自已也被雪给藏住。
我拼命地挖着,我挖不出他,但是我可以挖个洞出来把我埋下去。
把雪覆在我身上,开始感觉喘不过气来了。
“千寻,千寻。”林夏急急地唤着我。
我睁开眼睛,映入的是林夏那焦急的脸。
喘着气看着他,他轻抚我的心口:“哪有人这么睡的,用被子把自已压得死死的,千寻,做恶梦了吧?”
我坐起身来,看看墙上的钟是五点,喘气地看着,浑身都是冷汗了。
“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不用了,我去洗个澡。”
进去把门给扛好,把浴霸的大花洒给开了,水飘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