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二天就好了。”心里的气,总是会慢慢地压平下去的。
如果小北知道林夏也参与其中设的局,照他的性子,他一定不会放过林夏的,说什么也要让林夏好看,可是他没有。
说要忘记他,可是对他,又是怎生的了解。
乔东城坐了过来,瞧着我手上的钻戒。
我晃给他看:“大抵三四月的时候,我就要结婚了。”
他也不应声,我轻叹:“乔东城,要是咱俩早点把婚事给完结了,哪有这么多的事,可对不对?”也不会认识纪小北,也不会走到今天的田地。
他淡淡地说:“身体不好,少吸点烟。”
把我的烟夺走,按灭,然后再去夺了东子的。
东子有些惊讶:“乔大官人,我身体好得紧啊,你这样关心我,让我受宠苦惊的。”
我噗地一笑,东子这厮要是去唱大戏,一准是个欢乐的角色啊。
乔东城嘴角抽搐:“东子我发现你有点儿变态了。”
“乔大官人,你说得好啊。”
他皱皱眉头:“我怎么觉得你们说话,就这么酸呢,就不能正经着点说话吗?”
我和东子相看一眼,二人十分严肃地说:“是,长官。”
他无奈地一笑:“你们啊,唉,罢了罢了。”
“长官请喝茶。”
“长官请吃瓜子。”
东子再跟我一唱一搭:“乔长官,要不要让奴家为你献上一曲。”
“乔长官,要不要让臣妾为长官跳兔子舞。”
乔东城忍不住的笑意,唇越扬越开。
伸手来点点我的额头:“你啊,你和东子,真的是讨厌鬼。”
我清清喉咙:“我和东子在大院里,可是号称混世双雄啊,院里的白玉兰树是我折断。”
“鸟窝是我取下来的。”东子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