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担心小北,他是特意跑去澳州只看了些雪山就走,澳州现在是夏天,不能滑雪,他就去看夏天飞雪,现在又跑瑞士那儿去了。”
我轻笑,装作若无其事的地说:“到处走,也不错啊。”
“过二天就是年了,我们中国人不就是最在乎这个年,最在乎团圆的吗,我爸爸给他订好机票,他也不回来,我不知小北怎么想的,打电话给他,他只给我回了几个字:我的事你别管。你说这样无不无语啊。”
“成了,出来逛街,你是把我当成垃圾桶,让你倾倒心情垃圾了,心情不好呢,就花钱吧,花完了不就好了。”
“我烦啊,千寻。”她靠在我肩上:“好想现在就去贵州,或者是搬出纪家来住,爸爸除了我哥和小北,对我们三姐妹特别的严厉。”
“如果我爸还在,我倒是愿意让他管着。”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最最最讨厌的就是旧事重提,还让我嫁给我大哥。”
“那你怎样?”
她笑笑,淡淡地说:“决计是这一辈子不嫁,我也不会嫁给他的。”
“好,我只是跟你说,你大哥他,并非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而纪之娴,却挺单纯的,但所幸比纪小仪好一点,她爱的,她执着下去。
拉了她的手去购物,十二点半林夏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林夏提醒我要去吃饭,问我在哪儿。
我告诉他个地址,听得那边啪啪键盘作响,然后他就笑道:“附近有个再回味,很有特色,我给你们订个位置,现在就过去吧。”
“好,谢谢。”
挂了电话纪之娴大赞:“说实在的,林夏真是不错的人。”
“给你啊。”
“少开这玩笑。”
她的手机也响了,她接起有些不耐烦地说:“大哥,什么事?”
我作个手势,叫她不要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