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明白纪老先生的意思?”
“为一个女人这样,你不觉得他不仁不孝吗?”
“我只知道,小北挺爱我的,纪老先生,我也知道我的身份家世不配嫁进纪家,我也没有祈求过这些了。”
他把几沓的照片放在桌上:“我虽然觉得年轻一代,是要自信些,要知道自已的理想,但是我并不觉得你做的这些事,是值得赞扬的。小北不知轻重,仗着年轻气盛只管着做自已喜欢的事,如今纪家因为这些成为笑柄,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