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这样的资格的,小爷也闻闻油烟吧,千寻在这里,纪小北就在这里。”
忍不住笑:“你叫我宝宝,我总是觉得我是你手掌心的孩子呢,可现在觉得你才是孩子。”
他笑,偷了个香:“可不是,咱们彼此都是对方的宝宝。”
阴雨连绵了二天,想着明天就要去西藏,都有些很开心,很期盼着。
傍晚他在拖地,我拿着鸡毛扫这儿扫扫哪儿扫扫。
纪小北自告奋勇要拖地,说这是费力气的事,就该交给他做才是。
门铃一响他就有些紧张,我在书房里叫:“小北,开门啊,也不知是不是东子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