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怕,因为乔东城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
曾经是我最想做的,现在他那么诚挚地向我提出来,这一次,是真的用了心,不是随意地买个戒指就向我求婚。
“可是。”
“我会对你好的,千寻,终将知道如果不说,你会离我越来越远。”
握住他的手,把脸靠着他的手,他轻轻地磨娑着我的脸:“不行吗,千寻?”
我不说话,但是他是明白的。
手指在我的眉宇里抚着:“我等你。”
“不要等我,我不好。”
“好的定义,不是谁来定的。”他轻声地说:“回去吧,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课。”
“让你一个人在医院里吗?这多不好,没关系的。反正我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我以前是你照顾我呢,现在陪陪你也总是可以平衡点。”
送乔东城回到乔府,外面的警卫依旧,但是乔府里面十分的冷清,没有一个人在,冷意浓浓迎面扑来。
开了门,一股子空敞与尘埃的味道。
我转身要去扶他进来,他却支着门坎:“没事,我自个走就好了。”
我开了灯,开一个地方,就只有一个地方的亮,往时的华灯衣香影鬓,如今只是清冷孤寂。
心中若没有反差,那想必是圣人了。
可现在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过渡时期而已,乔世伯是在装病,怪不得这里走走,那里去去,是想避开更多的眼线。
一个生命已经垂危的老人,政治上的一些事可能会轻一点,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很快又会回来的,他不会这么轻易说放手就放手的。
如若换了我,我也不喜欢最相信的人,最亲最亲的人这样地欺骗。
我扶着他上楼去,他一身酒臭味说要去洗个澡,我便去泡个茶给他,瓶装水那儿大概好些时间没有插电了,只能到厨房去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