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染上了溅飞过来的咖啡,这色泽一染上大抵就是洗不干净的了,正如我的人生染了那些污黑,也是洗不干净。
他很难受,拳头紧紧地抓起。
我低头喝着咖啡,我错了,我真想叫一杯黑咖啡的,那样的苦才好。
“千寻对不起。”
我挤上一抹笑:“怎么跟我说对不起?”
“如果当时我没有走,也是不一样的。”
“也是无法改变的,你还没有来,我就已经染黑了,林端,你那时站在路灯下,干净得个天使,你知道吗,我看到你,我都不敢走近,我很怕很怕染黑你,可是我又仰制不住我对你的想念,多见见你,多见你说一句话都好。我还是把你给激走了,因为我真怕看到你眼里的怜惜与痛疼,林端,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一边说,泪就一边的流。
他成功地让我给激走了,我一个人在法国接受着最疼痛的日子,妈妈死的那时候,也只有我一个人陪着。
回到北京,我想依赖乔东城,但是依赖,只会换来很多的不尊重与很多的轻视,我都不敢去看镜中的我,别想着谁能看得起我。毅然而走,心中就只有一个信念,我要等林端回来,如果他回来,大抵也是可以原谅我的了,大抵也是可以接受我的过去的了,我是那么那么的渴望着爱,盼望中以和他在一起。
这一个信念,陪着我度过了多少的日子。
你都不知道啊,却也宁愿,你是不知道的。
“我虽然很爱他,可是林端,我们不得不结束了,我也不想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这一切,他会很难过的,一个是他的哥哥,他哥哥曾经的女人是他女友,叫他如何接受得了,如果一开始我知道这些关系,我想我不会认识纪小北。”我也不会让他有认识我的机会。
“林夏也知道这些事了吗?”
我点点头:“是的,他去了趟法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