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现在和林端的关系,有点儿不是很理想,他工作繁忙抽不出空儿来陪她。
我知道,并不是真的没有空,而是林端在纠结着。
我太了解他了,林端是有本事的人,把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空的。
有些怜悯于飞烟姐,便开车下山,到她说的医院里去检查。
医院里总是这么多的人,她孤独地站在门口,我泊好车过去,她挤出笑意:“倒是迟了。”
“呵,北京的交通,不说也罢,走,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