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笑,吹着口哨熟练地倒了点车,再呼啸地出去。
我陌千寻会以牙还牙,未必是个肯吃亏的。
让她甩了一巴掌就是有点儿晦气,手机又响,我一手接起:“纪小北,又有什么事?”
那头沉默了一会说:“我是林端。”
我收起心情:“林端,什么事?”
“我在等你。”
“我没叫你等,我也没有什么空。”
“千寻,别任性。”他有些无奈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颗有些愤恨的心,开始酸涩起来。
别任性,别任性。如今,你还会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一个字也不给我,一个电话也不给我,可是你回来,你却要和我的堂姐结婚。
悍马拐了弯,下了分流车道。
左岸咖啡厅,依然如故里面还唱着我们以前听的流金岁月,直接上二楼,在靠墙的那儿,林端安静地喝着咖啡。岁月仿佛未曾走过,那眉目依然是那么的动人。
我老远就挤出笑来,热情地叫:“林端,咦,飞烟姐呢?”
他抬头我,眸底,依然那种认真。
我笑着将钥匙甩在桌上:“干嘛这么看我,林端,恭喜你。”
服务员走了过来,林端抬头说:“一杯加奶不加糖的咖啡。”
“不。”我抬头跟服务员说:“一杯黑咖啡,什么也别加。”
真够苦的,但是这样,才更好。
我喝了半杯,擦擦唇角:“很纯正的咖啡,林端,有什么事吗?怎么不说话呢?我挺忙的。”
他微叹口气:“忽然之间,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
“那你,是想知道些什么?” 我和气地问他。
“你一直,都挺好,是不是?”他低声地问。
我笑了:“自然是的。”一直都挺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