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悄悄看了林夏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娇羞羞地说:“嗯,不亲了,有人在这里呢。”
再说几句亲昵的话,就挂了,还甜甜蜜蜜地回思着。
林夏,依然没有变脸,还是坐在那儿,端庄,优雅。
直到护士将药和水送了进来。
他将药丸取出放在手心里,再端起水送到我跟前。
我左手接了水喝了一口,再给他端着,伸手去取他手心里的药丸,尽数塞入嘴巴里,再去取水他却不敢给我了,而是端着凑了过来,要喂我喝。
我抬眸看着他,他依然温和但是却又这般的坚持。
药丸的苦涩,在嘴里化了开来,我迫切地想要喝水,然而,我不想他喂我喝水,这超出了我们友情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