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去给他挤牙膏,我就搞不明白了,到底挤牙膏是一件什么样的酷刑,他就非得让我动手。“纪小北,这儿离地铁远。”
“爷送你,乖点,柜子里有衣服,自个去找。”
还得给他配好衣服,这厮有着一副好皮囊,什么衣服一穿上去都好看啊,还有点自恋地对镜照着:“宝贝,如何?迷恋哥吧。”
一个枕头甩过去:“要迟到了,还不快点,臭美什么啊,衣冠禽兽。”
乔东城没有来找我,而是差人过来,给了我一个请柬。
在某些场合上,我得去晃一晃眼。
至少我们还是貌合神离,还是一些上流之层所知道的未婚夫妻关系,虽然谁都不看好我们,但是现实,却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