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钱,不会总耗在这打生打死上,既然打不赢进爷,那就只能求和了。”
这话倒是让这些江湖人没想到,细想想的确有有道理,都不出声继续,黎大津只是瞥了眼,这伙跟着自己来的人里,有三个肯定是赵进安插的眼线,只是不知道自己做的能不能让赵进满意。
或许是看出黎大津脸上的患得患失,有人笑着宽慰道:“黎大哥,来咱们徐州你是来对了,吃饱穿暖,有功必赏,而且咱们这些舞刀弄枪的,也就是在进爷这边真被当个人看,其他处把咱们做狗!”
“还有好酒喝!”有人边上俏皮了一句,船舱众人都跟着哄笑出声。
船到清江浦换乘马匹,接下来速度就快了,一路赶回徐州,不过船只在运河中航行,速度缓慢,他们比那几位扬州盐商早出发,却比这几位晚到徐州,因为这几位平时享受,直接骑马北上,求得就是个快字,冯金发和冯少贤拜托他们的事情太急,只要做好了,能在赵进那边换下人情,也能在冯家那边得到好处。
再见赵进的时候,盐商们的态度比上次还要恭谨,而且多了几分真心实意,赵进在他们面前已经证明了实力,现在赵进又证明自己可以把手伸到扬州,可以直接在冯家杀人放火,对这样的人物,恭敬些总没有坏处。
“冯老太爷请进爷开出条件,冯老太爷说冯家一大家人需要养活,官面私里那么多故旧关系要维护,还请进爷手松些,莫要一下子打死了。”传话的人名叫王万木,在扬州盐业内的身家算得上前二十。
听到这话的赵进面露微笑,这笑容倒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对这冯老太爷分寸把握的赞赏,“官面私里的故旧关系”,这话并不是为了叫苦,而是一个威胁,说明冯家并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这冯家老太爷手面不小,条件上没有任何约束,只是请赵进在分寸之内开。
“盐市上冯家的盐,我要抽六成,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