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黎大津具体如何不清楚,李和却背上了黑锅,那些死伤兵丁的罪责全推到他身上,想来那黎大津的下场也不怎么好,他把冯家多年积攒的本钱赔光了,肯定不会饶过。
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人居然来了何家庄这边,赵进在那里沉吟片刻,脸上浮现出笑容,点头说道:“没事情的都喊过来,把外面那马车连同里面的人也一并带过来,这事情有意思!”
刘勇想了下也是笑了,开口说道:“的确有趣,扬州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冯家对武弁一向瞧不上,再和今日的事情一起想想,有意思。”
赵字营在扬州没什么耳目,但明面上的消息也能打听得到,听到刘勇的话,赵进冷笑了声说道:“瞧不上咱们武人的何止是冯家,天底下谁不是这样!”
文贵武贱,在大明各阶层的眼中,何止文士贵过武夫,寻常良民百姓,即便惧怕武人,但依旧是瞧不起的,觉得良家子舞刀弄枪是自轻自贱。
也亏得赵字营的根本在徐州,徐州尚武,民风强悍,有这个基础在,才让赵字营的家丁们精气神丝毫不差,要在别处,恐怕能聚拢来的只是无业流民,地痞流氓。
没过多久,陈昇、王兆靖、石满强和董冰峰都是来到,吉香在外面轮值就不能过来了,过来的人中,有的和黎大津照过面,其余的都是耳闻,听到这件事都颇为惊讶,陈昇和石满强都是全身披挂,王兆靖穿着文士长衫,但腰间佩剑。
刘勇亲自带着十几名家丁把黎大津和李和押了过来,两名大汉都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高大威猛,虽说是从原来的地方逃出来,却看不到什么风霜疲惫,想来一路上也没受什么苦。
“两个人互绑的绳结倒是死结,没什么花样,不过为求放心,小弟还是另外捆扎了一次。”刘勇说了一句。
在这黎大津和李和身后各有两个汉子盯着,确保一有异动就能立刻制住。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