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松一口气,问:“做法事的地方在哪里?”
庄爻犹豫着提议:“姐,要不要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邦你把人请过来?你也不用费劲奔波。”
阮舒考虑到的并非她是否奔波,而是做法事的地方必然还有逝者的家属在场,她一个陌生人冒然冲撞过去,恐怕不合适,便点头同意了。
结果庄爻去了半个多小时不见踪影,让二筒给他打电话,手机也没人接。
阮舒怎么可能安得了心?忙不迭要带着二筒尝试找过去。
有人倒是率先来了。
远远地,见来人貌似是穿着僧衣的和尚,她以为是一灯。
待走近,却仅为两名普通的沙弥,共同架着一个人,正是庄爻。
见庄爻双眸紧闭毫无反应,阮舒表情微变,即刻上前:“你们把他怎么了?!”
“女施主放心,只是不想让他影响寺里正在主持的法事、惊扰信众。”其中一名沙弥客客气气回应。
说罢,两名沙弥继续步子,进了一灯的禅房,随意将庄爻丢到地上。
然后重新转身看阮舒:“女施主深夜来访,必然有要事求见我们大师。奈何不巧,我们大师今晚需要主持重要的法事,无法立刻抽身,女施主还是先回去歇息,明日一早再与大师会面。”
阮舒凤眸狭起:“你们的法事需要做到明天早上?”
“那倒也不是。”
“预计什么时候能结束?”
“三点钟。”
阮舒看了看时间。也就两三个小时之后——“不用歇息了,我想就在这里等大师回来。”
沙弥不见任何为难之色,还算比较爽快地就点头了:“也可以,女施主自便。”
随后有另外的沙弥送进来一壶茶和一碟寺里的素饼,便礼貌地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退出去。
阮舒瞥了眼桌子上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