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买卖关系彼此清楚,根本不存在告状不告状的。无所谓傅令元听见没听见。
可现在他要她重复?
阮舒微惑,笑一下,询问:“怎么了?我是说了什么让三哥你不高兴的话?”
她不重复,他便帮她重复:“‘傅令元是我瞄准的男人’‘是我瞄准的能够帮到我的丈夫’。”
阮舒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狐疑:“这两句有什么问题么?”
傅令元执住她的下巴,斜斜地勾唇:“把这两句话只保留主谓宾。”
只保留主谓宾……?
阮舒稍加琢磨,顿时:“……”
看她已经反应过来,傅令元的脸上露一抹好笑,冲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结完帐,两人一起步行回公司。
阮舒左顾右盼张望几眼:“九思人呢?”
“她先回公司了。”
“九思告诉三哥我在甜品店的?”
“我到公司,发现你不在,就问了问。”
阮舒抿抿唇,状似无意地说:“这往后,我做什么坏事,可就都瞒不过三哥。”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在指他有监视她之嫌,傅令元挑起眉峰:“傅太太如果担心我的安危,也可以给我指派一个‘贴身保镖’或者‘私人助理’。”
“三哥不是才说过,我的员工远不如你手底下的人能干?”阮舒怼他,随即加快脚步。
傅令元双手抄兜,不疾不徐地跟在她的身后。
不多时,两人回到大厦,乘电梯上楼。眼看快要抵达楼层,阮舒好像刚记起来问:“显扬说的都是真的?”
傅令元的眸底闪过浓浓的兴味儿:“他说了很多,你指的是什么?”
“他说三哥明明知道他喜欢我,背地却还觊觎我。”阮舒极轻地眯一下眼,很快笑开来,“之前三哥说早看上我,我以为是在你家人面前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