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行踪,就是镇宁侯府的苏恪命令儿臣身边的婢女吉星泄露出去的,他既是有意为之,自然不会去营救。”
皇上没想到,赵瑜说出这样的话,或者说,皇上没想到,赵瑜连这个也知道。
并且,就用这样坦然的语气和他说出。
看赵瑜的目光,不由愈加深邃。“你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一语双关指桑骂槐的话,让皇上的眼角抖了几抖。
“你既是知道,为何现在还留着吉星在身边?”
“儿臣想要看看,吉星还要做什么!”说着,赵瑜忽的一笑,“说不定,为了救出被父皇关在死牢里的苏恪,吉星要劫持什么皇子公主。”
哼!
皇上不屑的重重一哼,满是傲然自负。
哼过之后,皇上徒然改了话题,“明日苏家就要被问斩,你现在,去牢里看看他们吧,想来,苏家养了你十五年,总该是有些话要说的。”
赵瑜果断回绝,“不必了,乱臣贼子,儿臣无话好说。”
“朕让你去说。”
“这是命令?”
面对赵瑜的问题,皇上几乎咬牙,“是!君令不可为!”
赵瑜起身,“儿臣遵旨。”
行过礼便提脚出门。
赵瑜就要走到门口时,皇上忽的喊住他,“你为何这样的态度和朕说话?”
赵瑜顿住脚,回头看皇上,满目平静,“就算儿臣奴颜婢膝,毕恭毕敬,甚至战战兢兢,父皇不也一样不喜儿臣!”
皇上……哑口无言,却是怒火直窜。
赵瑜转头离开。
“这脾性,若是朕的一个皇儿,多好!可惜,朕的几个儿子,没有一个有这样骨气的,偏偏她……”
内侍总管递上一盏茶,皇上接着喝了一口,长长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