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仿佛昨晚那个想要撕裂天地的不是它一样。
筏子毁了,风帆和遮阳篷也没了,船上那些物资消失的七七八八,两人挤在这张木床上,眼里尽是说不出的酸楚。
“木头,我都以为这次咱们死定了。”领教过大海狂暴的一面,秦菲菲卷缩在林风怀里,两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心有余悸的说着,她眼角还残留着泪花,就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
“有我在,谁都不会死。”林风拍了拍她的小翘臀,强颜欢笑的道:“你可以先松开我吗?总得让我先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
“嗯。”秦菲菲撅着嘴,不情不愿的放开他。
林风站起身,往周围眺望了一番,结果一如既往的令人失望,昨夜那场藏风暴雨不知把他们吹到什么地方来了,连指南针也随着遮阳篷一起被大风刮走了。
这还不是最糟的,木床上除了那几个椰子,连一点吃的东西都没给他们留下,就算饿不死,要是再遇上昨晚那样的天气,只怕这张木床也会散架。
趁着现在风和日丽,林风撕碎了几件外套用来加固身下这小小的筏子,虽然这么做也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安全感,但做了总比什么不干等死要强。
运气也不能说特别坏,至少大海容忍了他们十几天才开始发作,如果出海不久就遇上这种情况,那两人可能早被饿死渴死了。
林风整理了一下筏子上剩下的东西,五个椰子,几件尸体身上剥下的厚衣裳,还有秦菲菲昨天没吃完的半条熏鱼,加上别在皮带上的狗腿刀,好像……他们就剩下这些,什么枪支子弹虾干鱼干全部没了。
“对了,我这儿还有一个盒子。”秦菲菲取出当作枕头的应急箱,里面的手电和火柴已经用掉了,还有一卷绑好钩子的鱼线。
对了,怎么把这东西给忘记了。
林风拿过鱼钩鱼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