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说他大哥的父亲已经病危,随时都有可能挂掉,所以让经理把最宽敞的一号厅给留着。
可这一等就过了差不多快一个月,老人却还始终没有撒手西去的意思,疤哥只说留着却又一直没提钱的问题,就这么闲置了一段时间,眼看耽误了不少收入,老人家一时半会可能还用不上,经理才又把这地方重新租给其它需要的人使用。
谁知道疤哥今天居然亲自带人来了,又正好撞上一号厅正在被别人使用,所以反而质问起经理来,经理哪敢跟这种人物讲什么道理,除非他不想活了,心里也是自叹倒霉,这疤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让他该如何解释?
见经理迟迟无法做出回答,疤哥一把攥着他衬衣领,不耐烦的说:“我不管你怎么弄,马上让这里面的人搬到别的厅去,我大哥的父亲今早上走了,他让我先过来就是为了提前布置好会场,这事如果弄砸了,让我大哥不高兴,我特么先宰了你!”
疤哥的老大就是黑虎,半年前才刑满释放出来,经理虽没见过本人,却也听说过这个大佬在江湖上的传闻。
经理连疤哥都得罪不起,更何况是他大哥,可一号厅已经租给了别人,付了钱,会场也布置好了,现在让人家搬出来,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他若跑去跟人家说这事,那不是自己找抽吗?
“疤哥,其实我们这二号厅跟一号都差不多大小,要不您看,用二号厅怎样?其它什么白花摆设我们全部免费赠送,这个您看……”经理壮着胆,小心翼翼的征询着对方的意见。
“你特么是不是在故意玩我,还是说听不懂我说的话?”
疤哥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出来混的人最好面子,哪怕是办丧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大哥黑虎怎么说也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爹现在死了,道上多少朋友瞅着,要是连一号厅都用不上不是让人笑话吗?
他单手就捏住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