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山儿一双因着干瘦而显得格外大的黑眼睛中闪过一抹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情绪,蜡黄的脸上满是心疼,却也没再说一句话了。
中午同山儿用红薯果腹,在哄着他睡去后,我便背起竹篓子朝着后面的芙蓉山去了,其实,这芙蓉山与我还有山儿颇有些关系。
五年前,就是在这座芙蓉山上,我被人强上才生下了山儿,如今我早已经不记得那人的长相了,每每回想,只记得他贴上来时的精壮胸膛,还有将我搂紧时强而有力的臂膀……
一想到那些,我连忙甩了甩脑袋,心中自责又懊恼,那就是个禽兽,怎的还能在想起他时脸红呢!
拉回思路,我继续走路,因着深山处藏着猛兽,所以,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万不能太往山中深处去的,只在距离山口不远处,采摘一些野菜、蘑菇和野果子罢了。
待摘的差不多,又因心中记挂着山儿,我便收拾了东西打算下山去了,可还未走几步,突然,一阵“簌簌”的声响由远及近,急促的声音好似强风刮过树叶,我的心狠狠一颤,莫不是山中猛兽过来了,才想着,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坠落在我的面前。
“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尖叫出声,好一会儿才恢复神志,小心翼翼的抬脚上前,只见这男子生的十分阳刚魁梧,而身上又有数道伤口,鲜血混着枯枝烂叶,显得十分狼狈。
抬头望了一眼四周,却发现除了我与这昏迷的男人之外,再无他人,我并不是个爱管闲事之人,可又做不出将他丢在山上的举动,最终思量一番后,还是决定将他带回家。
这男人异常高大沉重,待将他弄回家中又仔细的清洗伤口后,已经憋了满肚子疑惑的山儿这才问道:
“娘亲,这个男人是谁啊?”
“娘亲也不知道他是谁。”我一边端着满是血水的木盆子,一边望了一眼床上闭眼的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