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了。
“徐徐。”男人半裸着上身,微眯着双眼。
杜清池?怎么是他,天啊,柳文良呢?
被杜清池压在身下的女人冷哼了一声,推开他后从另一头下了车,整了整衣服就走了。
我呆呆的站在车门前,翁雪并没有教我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我自己那点智商完全就不够用。
“你,清,清池,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以为……”我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清楚。
“你以为什么?”他半撑着身体,神情慵懒的打量着我。
“没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神,慌得退了一步。
“不,不好意思啊。”我弯了弯腰,表示向他道歉。
“上来,坐这里,给我好好说清楚。”他往另一边的车门挪了挪,然后拿过他的上衣当着我的面穿上了。
我讷讷的。
杜清池拉下脸:“徐徐,我让你上来。”
我看着他的脸色,乖乖的坐了上去。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他探手从前座的储物格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后,他递给我。
我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确实有些渴了,便喝了一大口水。
“说吧。”他从我手上拿回水瓶盖上了盖子。
我觉得我搅了他的好事,心里很愧疚,于是老老实实的把我来这里做什么说了个一清二楚。
杜清池一直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听完我颠三倒四的叙述后,他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
我没想到杜清池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上去,我傻呆呆的看着他打火,车子启动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清池,我要下车。”我小声说。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他故意喊得特别大声,喊话的同时他还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