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凝重,想到嫤之还在沈秋水那里,便再也笑不出来。
白忆情将铃铛还给了楚南棠。楚南棠说:“我想拿铃铛与顾希我做一个交易。”
我轻应了声:“那把琴,不能丢下。”
他与我相视一笑,十指紧扣:“知我者,莫若夫人也。”
“南棠,我们以后去另一个城市里生活吧,再也不分开了。”
“好。听夫人安排。”
我想了想说:“我很想把奶奶接过来,可是我又害怕……”
“还有我在,夫人莫怕。”
楚南棠用纸鹤悄悄传了信给顾希我,那天傍晚,他拿着琴等在公园的长廊里。
晚风抚过,撩乱他如墨的长发,莫明的透着无尽的寂寞。
“顾希我。”楚南棠唤了他一声,他不急不缓的回过头来,表情淡漠。
他将琴递上,冷声道:“铃铛。”
楚南棠掌心托上。铃铛凭空出现,顾希我拿了铃铛,楚南棠拿了琴。
“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何甘愿做沈秋水的一条狗?”
顾希我将铃铛别上,低垂着双眸,道:“你不需要明白。”
楚南棠浅笑:“是啊,我并不需要明白。你只要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便好。”
“多谢衷告,告辞。”
见他转身要走,我急急上前拉过了他的衣袖,眼睛酸涩:“顾希我!你们预备把嫤之怎样?”
“你既然选择离开。与你已经无关了。”
“怎么与我无关了?就算我离开,嫤之也是我的妹妹,你知不知道嫤之她……她有多喜欢你?!”
顾希我无情的甩开了我的手,冷声反问:“那又如何?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我只做我该做的事。”
“呵……你可以骗得了所有人,可是你骗得了自己的心吗?你敢发誓真的对嫤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