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站了起来,捧着那枚印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良久,才稍稍叹口气,将印绶封好,让人保管起来:“.……这是存心给大兄找堵啊。”
而同样的情报也在十一月传入江东,孙权早在沿岸设置了十多座特殊的驿馆,凡是有关兄长孙策的消息一律隔绝起来,只呈到他案前,书房外夜色深邃,寒风呜咽的跑过走廊,对于这份只有他知道的消息,沉浸缄默里。守卫在外面的侍卫对这种诡异的气氛面面相觑,片刻就听到里面传来灯柱摔在地上发出声响。
“.…....吴侯....…哈哈!”有些癫狂的笑声里,孙权陡然“啊——”的推倒青铜灯柱,发髻凌乱,嘶哑的瞪着一片黑暗:“.……那我算什么?!”
走动了一阵,跌跌撞撞的坐回案后,胸中的心绪有些彷徨起来,如今他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往后还要如何做,人都有些迷茫了。
屋外已经寒冷,而北方已下起了第一场雪,公孙止兵不血刃入主中原封王的消息也已过去,天寒地冻中,上谷郡沮阳城中的百姓走上街头欢庆,他们当中不少人是看着曾经这晋王一步步从一座城走到今天显赫的地位,那种心情犹如自己做下这种伟业一般兴奋。
城中的沸腾一直延伸到城中最大的府邸里,仆人、侍女同样兴奋异常,将来说不得他们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了,蹇硕逢人就笑,脸上涂抹的粉黛都掉下不少来,飞快的奔去后院,见到正走过庭院的青年,张嘴就喊了一声:“世子!”然后,留下一脸懵逼的公孙正,迈着小碎步敲开了一间房门。
蔡琰打开门,看见那张老脸堆笑,似乎已察觉到了什么,手微微的颤抖。
“夫人…..不不…..奴婢该称夫人为晋王后了。”
……
侧院之中,一名仆人同样带着这则消息飞奔过来,见到厅中正一口一口啄着小酒的公孙越,站在门口兴奋的指着外面:“老主家老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