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五千鲜卑骑兵静静待在原地,周围还有不少牧民的目光望过来。而马背上,胡戴野狼泥微微偏过头,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刀身轻轻拍打在马脖上,“我的单于啊,你好好看看周围,来的时候,就该明白根本没有多少人愿意跟你去草原、大漠深处过苦寒的日子…….我也不愿意。”
两军阵前,锁奴陡然变成了孤家寡人。
“野狼泥!你贪图汉人富贵,竟敢出卖我!”他在马背上指着对面偏头的人影怒吼而出:“.…..还有你们不配做鲜卑人,你们急着给汉人当狗啊!!”
野狼泥促马走出几步,粗犷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急着当狗?当初是谁杀了轲比能,自己给汉人做狗才当上单于的,是你锁奴先做的,我野狼泥效仿你就不行了?”
“那是汉人蠢笨!!”锁奴大吼:“当初轲比能把鲜卑带入险地,我不杀他,不委曲求全,哪里还有鲜卑今日,汉人蠢,难道你们也蠢了?”
‘蠢’字刚一落完,远方有声音响彻这片天地。
“是谁说汉人蠢笨——”
霎时,铁蹄犹如雨点敲击地面,卷起烟尘微粒,一支上千人的骑兵从侧方斜斜插进这边对峙的战场,冲在最前方那员将领骑一匹红色大马,身材威猛高大,着金锁兽面吞头连环铠,手中一杆方天画戟在百丈距离猛的扎进地面,溅起泥土的一瞬,赤兔马发出长嘶,人和马昂然立了起来,猩红的披风哗的一下展开,双臂一抬,在马背上挽起了弓箭。
这边,锁奴正要策马转身,疾驰的一道黑影飞来,血光噗的一下在他视线中炸开,坐下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坠倒下去,连带上面的锁奴一起滚到了地上,马匹的眼眶上赫然插着一支箭矢。
“这么远…..”
“飞将…..吕布!”
两边军阵中,匈奴、鲜卑人的声音一下嗡嗡的嘈杂起来,而